小然一聽就乖乖吃飯了,還沖拒霜擠眉弄眼的,易卿頓時有一種後媽的感覺。
小然吃了飯就在房間裡玩兒,易卿帶孩子比較佛,向來都是重要的東西收起來,剩下的随便玩兒,壞了買新的,孩子壞了她治。
“若鴻,你明天派人去看看薛淼兒那邊是怎麼回事。”易卿吩咐。
“是。”若鴻也想薛淼兒了,雖然整天大大咧咧的沒個規矩,這麼長時間不在家挺想的。
蕭靖寒回來的時候小然已經睡着了,易卿讓拒霜把小然抱走,她和蕭靖寒說進宮的事。
“這件事夫人不用在意,皇上忌憚藩王,京城這些官吏該敲打就敲打。”蕭靖寒不在意的說“徐懋之說你過問雲陽書院的事了?”
“額……”易卿以為蕭靖寒忙着如意糕的事,不會知道這件事:“這件事關系重大,總要查的仔仔細細的。”
蕭靖寒看着易卿搪塞的樣子,知道她肯定知道這其中的利害:“其實這舉薦加科考的制度,皇上本就有些不同意,但是這件事觸及了權貴的利益,皇上也不好直接提,隻是這次涉及的是楚南候,一個不慎……發起這件事的人就會性命不保。”
“為什麼不是楚南候一家性命不保?”
蕭靖寒看着易卿。
易卿有些不情願:“這不是一個人的事,這是一個利益團體的事。”
“夫人真聰明。”
易卿坐在蕭靖寒對面托着下巴擰眉:“打狗還得看主人……”她突然舒展眉頭“如果主人把狗給賣了呢?”
“賣狗?”蕭靖寒看着易卿。
“你不用管了,我來想辦法。”易卿說完就去睡覺,一副養精蓄銳要大幹一場的樣子。
謝夫人這事過去了三天,京城到處都流傳着易卿如何跋扈的欺負謝夫人的事,在那些人眼裡,易卿都成了一個蠻不講理、動辄就打人的女羅刹。
易卿聽着路幼鳴彙報完工作順便給她八卦,她聽的津津有味。
“夫人這都影響到我們招人了,夫人想招的是女子,清白人家的女子,誰想去我們榮顔堂。”路幼鳴一臉為難的看着自家夫人“連去榮顔堂的人都少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易卿想若鴻那些人的動作也太慢了,這都三天了還沒個消息,看來這賈夫人出奇的謹慎,想揪着她的尾巴不容易。
路幼鳴沒辦法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路幼鳴剛回去,若鴻就帶着一份藥渣回來了:“這是賈夫人今天喝的藥的藥渣,這藥是她親自煎的,煎了之後親自去把藥渣埋到後花園裡。”她說完把藥渣放到桌子上。
易卿撥弄了一下藥渣:“賈府種的有藥材?”
“派去的人不認識藥材,不如我再派去一個。”
“不用了,這兩味藥材也可以當成花木,種在家裡沒人會注意。”易卿翻看完笑吟吟的“避子湯。”
若鴻震驚:“賈夫人一直守寡,而且這個年齡了,怎麼會用避子湯。”
“賈夫人還不到四十,保養的又好,會有身孕很正常。”
“那賈夫人……”若鴻震驚了。
“收拾一下,我們去賈府。”易卿直接說。
原本易卿是想直接讓賈夫人難堪的,但是皇後都親自找她了,她總要給皇後留點兒面子,這事兒私下了結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