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冀要不是從小長大的好友,蒼原早就撲過去跟他打一架了。
狼和狼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?
成洋他一說就立刻去做,沒有半點質疑,雲冀怎麼就這麼多事情。
“白玫說她有辦法讓被冷皿獸人強迫過的雌性不再一直受孕,所以這些雌性救回來,就是我們部落的雌性!”
蒼原特意這樣說道,本來還奇怪要跟林彥去幹什麼的獸人們,主要是單身雄性們,都一個個舉着手,非要讓成洋挑選自己不成。
“都去,那你們都跟我去吧。”
成洋也沒什麼可挑的了,這些雄性的心思都赤裸裸的,于是便變成了有雌性的留在部落,單身雄性跟着離開了。
雲冀尴尬不已,原來是這種事情。那他已經連崽子都有了的人,确實沒必要去搶這個風頭。
“大家一定要小心!”
蒼原最後囑托道。
看了眼雲冀,歎了口氣。
“你一開始就跟我說呀,你什麼都不跟我說,我看你是不想要我這個好兄弟了!”
雲冀看到蒼原的神情,焦急解釋。
“留下來的人趕緊回家吧。”
蒼原說完便也往家裡趕,雲冀跟上去:“我真不知道,哎呀,你真是,你别生氣啊你!”
蒼原的父親炳澤在後面看着蒼原的背影,雖然獸世父子間感情會被成長所沖淡,但他依舊露出驕傲欣慰的笑容。
他的兒子如今已經成長得更加優秀了,當上了族長,有了心儀的雌性,還有很好的兄弟在身邊。
不再是當年瘸腿後落魄卻強硬地不讓人接濟的可憐模樣了。
蒼原回到家卻發現白玫并沒有回來,雲冀又慌慌張張出現在他門口:“蒼原,白玫在嗎?我們家麥拉怎麼沒有回來?”
“你去看看隔壁,梅九回來了沒有?”
蒼原心中已經有了猜測,她們應該是在新來的那個雪月那裡。
“完了!蒼原!”敲了成洋家的門,卻沒有回應。
雲冀恐慌的聲音将鄰居們紛紛叫了出來。
“怎麼了?”
剛經曆一場戰争,大家的精神還沒完全放松下來,被雲冀這麼一吓,覺得兇口疼。
“我……”
“沒事,大家快回去休息。”
蒼原打斷了雲冀。
部落裡的人對雲冀的性子也有了解,知道他嗓門大還一驚一乍的易怒性格,聽蒼原說沒事,就又回了家。
“蒼原,怎麼辦?她們三個都不見了!你為什麼不讓我說啊!”
“她們應該在雪月那裡,别着急,我們過去。”
從他們家,到集體生活的小院,也就五六分鐘的路程。
他們剛到門口,就看到從側門出來的白玫三人。
“麥拉!”
雲冀像個找不到家的大狗終于看見主人一樣,過去蹭到麥拉身上。
“嗷嗚!”
麥拉懷裡的東圖差點被自家父親的懷抱悶死,自作兇狠地叫了一聲,表達自己的不滿。
雲冀這才看到毛球,伸手把他從麥拉懷裡摘出來,順手往地下一扔。
扔的時候彎了彎腰,這是他當父親的最大的溫柔。
“怎麼了,受傷了沒?我看看。”
麥拉左右打量着雲冀。
“沒有,剛才回家沒看到你,我很擔心。你知道嗎,剛才我們射箭的時候,有多壯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