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七十一章 懷疑兩人決絕
長卿睡夢中,覺得有人走了進來,睜開眼,就看到雲辰坐在旁邊的椅子山。他眼睛有點兒皿絲,衣服上還沾有皿跡。
“她怎麼樣了?”
長卿坐了起來,盤腿坐在自己的床上。
“沒事!沒傷到心髒!”
“哦!”
長卿並不是很熱情,她知道,以陸邇那陰險的行為,她不會真的把自己一刀紮死的。
“但她臉上的刀傷需要修複!”
“嗯!”
長卿自然知道需要修複,畢竟,即便是輕微的一道傷口,對於一個女人來說也是殘忍的。
“是你動手的嗎?”
“她怎麼說的?”
“她說是她先拿的刀子嚇唬你,後來,你生氣了,就動手了。”
“不是!”
“你確定?”
雲辰又問了一句。
“怎麼,你是懷疑都是我做的?我為什麼要那麼做?”
“我不知道!但是,你的遊泳是我教過的,你被薛苗苗推下水,我是在五六分鐘之後才出去的。五六分鐘的時間,你完全可以自己遊上來。”
長卿沒有說話,她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“所以,你懷疑是我從開始都在設計她嗎?”
“她拿走了你的心髒,從第一次見麵,我就能看得出來你不喜歡她。”
長卿忍不住笑了。
隻是,她沒想到,時間還是改變了很多東西,比如說,十年前,他可以完全相信自己,但是,十年之後,他對自己有所保留。
“我是不喜歡她,但是,你真的了解這個女人嗎?”
“我和她認識很長時間了,她有很多的問題,但是”
“但是,她不會通過傷害自己,嫁禍給我。”
“她心髒上的傷口確實不嚴重,即便如你所說,那是嫁禍。但是,她臉上的傷口呢?她那麼想結婚,怎麼會在自己臉上劃一刀呢?”
“那是我劃的!”
“你不是說不是你嗎?雲卿,你什麼時候,也會撒謊了?”
“兇口上那一刀確實不是我,臉上是我劃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猜測她所做一切,可能隻是為了逼你結婚。我劃她一刀,也算是緩兵之計,這樣,你也有足夠的時間,去退婚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覺得我會退婚?”
“難道你也想結婚?”
長卿挑了挑眉。
“即便真的如你所說,我也沒有理由退婚。她等了我十年,人沒有幾個十年可以等待的。”
“但她居心不良!”
長卿有點兒著急,聲音也有點兒大。
“你消失了十年,是她在我身邊沒有名分的呆了十年。雲卿,或許她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麼壞。隻是你”
“是我什麼?是我嫉妒她?故意給她使絆子嗎?還是我要報複十年前她拿走我的那顆心髒?”
“當年你的事錯不在她身上。你如果真的”
“雲辰!如果我想報複她,我有的是辦法。我本來的確是不想介入你們中間,但是,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逼我,我今天的行為,隻不過是順勢而為。”
“你承認了?”
“我隻承認臉上那一刀是我給的。她想陷害我,我就順手給了她一刀。”
“你從前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從前我在雲家寄人籬下,即便是隨便拉出一個人來,都比我這個孤兒要強,我當然不敢反抗。”
“原來,在你的心中,你一直沒把我當你的家人。”
“我有當過,但是,有一個高高在上的家人,他並不能時時刻刻的庇護握周全。”
眼看,越說越走火,雲辰擔心她會再說出什麼,隻能終止了這一次並不友好的話題。
“我和陸邇會在半個月之後結婚。”
長卿像一直戰敗的公雞。
“那恭喜你!”
“她也不會起訴你,這件事情,就到此為止。”
“我希望你做這樣的決定和我無關,我不需要你為了我,犧牲你的婚姻。”
“我是自願的。我仔細想過,你說的對,這十年來,我們其實都變了。你不在是當年的雲卿,而我未必還是當年的那個雲辰。”
“好!,既然你想明白了,那祝你結婚愉快!”
長卿跳下了床,穿些準備離開。
“她心情不好,所以,不想再見到你。麓湖灣別墅,我們打算收回來做婚房,你如果有其他地方看好的房,我們可以補償給你。”
“補償就算了,你也沒欠我什麼。三天之內,我會搬走。”
長卿背對著雲辰,雲辰看不到她臉上的反應。
“還有,你和雲家並沒有關係,我希望你能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以後別再插手雲家的事情,也不要出現在雲家。”
長卿突然轉回了頭。
她的臉通紅。
“雲辰,從開始到現在,你說讓我住麓湖灣我就住在了麓湖灣,你讓我離開我就離開。你是擔心我會黏上你們雲家嗎?”
驕傲這東西,平日裡不顯山不漏水,但是,一旦被激怒,骨子裡的驕傲就會被釋放。
“我沒有!”
“放心!今天離開這兒,我就絕對不會再出現在你們雲家。還有我再奉勸你一句,不是一雲卿的身份,而是以顧長卿的。陸邇她絕對不是一個好人。”
“你和她認識隻有不到兩年的時間,我認識她十年了。”
“十年了,你就了解她了嗎?她的那一顆心髒都是她算計來的。”
“說到底,你還是報複。那顆心髒的確來曆不正,但是,錯的人在我奶奶,不在她身上。她當時並不知道那顆心髒是你的。後來,雖然知道了,但是,她又擔心我會恨上她,所以隻能選擇了沉默。”
“好故事,好設計!但是,唯一有問題的是,我在死之前,就見到過清醒的她。如果她真的不是有意的,她完全可以阻止的。”
“你之前從來沒有說過這些。”
“我不提,因為我不想讓你愧疚。”
“那你現在為什麼又要說出來?”
“因為,我不希望你被她欺騙。”
“長卿所有的話都是由你說出來的,你讓我怎麼相信你呢?”
雲辰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。
其實,說到底,十年之後,麵對這長卿,他從來都沒有百分之百的信過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這樣吧!從今天起,雲卿徹底的消失了,我們之間,隻是雲少爺和顧長卿。”
“好!”
雲辰艱難的吐出一個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