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案桌後面,她就故意站在了案桌的這一邊,很“輕松”的說“我與子瀾在一起也有一段時日了,子瀾的尺寸,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“如何能分毫不差?”
她的這小動作,軒轅墨宇并沒有介意,而是站起來,将雙手撐在桌面上,上身傾向她,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看似平靜,實則慌亂的眼睛,溫馨提醒“你,是不是趁着我睡覺的時候,對我上下其手了?”
“你胡說什麼,我哪兒敢對你上下其手啊!”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,她巴不得他睡着了,哪裡還敢靠近他,影響他,若是一個不小心将他弄醒過來對她發脾氣怎麼辦?
不過……
“我……就隻是簡單的丈量了一下你的尺寸,寝衣寬松,隻要身長和袖長合适,便是腰身稍微做大了一些,也是無妨的。”
“是嗎?”軒轅墨宇點頭“這樣,倒也解釋的過去,可,前段時日,你給做的那件常服,亦沒有問過我尺寸,卻是如此做的那般合身的?”
那一世,她定是沒少給他做衣裳,若按照軒轅烨的說法,該是他逼着她做的,她不願意,卻為何還将他的衣裳都做的那麼好?那一世的自己,也定是愛極了她,否則,如何能容忍她一直在身邊,心裡卻始終有别的男人?
“我……我就是随便那麼一做,就是把寝衣的腰身稍微小一些,沒想到就合适了,呵呵。”鳳卿卿還是想含糊過去。
“萬金難求的赤霞,你那麼喜愛,就随便給我那麼一做?”他卻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。
“那赤霞不是你給我的嗎?你還說五年後還會有的,左右都是有的,東西是好東西,可是難道你不知道物以稀為貴?我每日面對那麼多的赤霞,自然也就沒有以前那麼稀奇了。”
“這麼說,倒是本王的不是,一次性給你的赤霞多了些?”軒轅墨宇忽然發覺,就這樣捉弄鳳卿卿也挺有意思的。
莫非,這也算是傳說中的閨房……不,書房樂趣?
“這……”鳳卿卿擡起頭,瞧見軒轅墨宇嘴角挂着淺淺的笑意,卻是半點生氣的模樣都沒有,這才知道他确實沒有為難她的意思,方才,隻是故意捉弄她。
于是,她放心了,臉色冷下來“你若是無事,我便回去了!”
“軒轅鳴的大婚日期提前了,”軒轅烨這才嚴肅了些,說道“皇後讓欽天監選了最近的吉日,香王府從今日起就開始籌備起來了。”
“有多近?”鳳卿卿問。
“五日後。”
“這麼急?”鳳卿卿驚訝了“趕的急嗎?别不是又有什麼陰謀吧?”
她和軒轅墨宇可是剛剛将香王府掏空的,雖說這個掏空不能嚴格的算,軒轅鳴那些暗裡面的産業都還在,皇後和丞相府的根基也并沒有受到多少損傷,若是他們想将這場大婚辦的體面隆重一些,自然就不能倉促了。
可他們卻偏偏将日子定的這麼近,總哪裡有些不太對勁。
“管軒轅鳴何時成親的,與我無關,莫非我還要去向他賀喜不成?”鳳卿卿說。
她可是沒出嫁的女兒,這種場面上的事情,父親母親過去就是了。
誰知,軒轅墨宇卻說“你說對了,你還真的去向他賀喜。”
“最近軒轅鳴的名聲不是很好了,皇帝倒是仁善,沒有與他計較野心膨脹的事,朝臣那邊卻有了想法,軒轅烨做了太子後,自然也有部分官員站了儲君的隊,皇後和軒轅鳴覺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脅,自然是要用些手段的。
皇後沒了中宮印,不能直接發布些什麼,就隻能利用兒子的婚禮來做手腳了。
她聲稱自己鼓勵年輕男女自由挑選意中人、自由婚配,是以,軒轅鳴的婚禮,不僅邀請了百官和已成婚的婦人,未出閣的年輕女子,亦在邀請之列。我身為軒轅鳴的叔父,是要去的,你,皇帝剛封的永安郡主,亦是要去的。”
“什麼?”鳳卿卿皺起了眉頭“這什麼意思?皇後要将軒轅鳴的婚宴辦成上次那般規格的宴會不成?”
“是。”
“人多了,事兒就多,看來,我的小心了。”鳳卿卿說着,心情凝重的起來。
接下來三日,鳳卿卿和軒轅墨宇這邊倒是沒有發生什麼大的事情。
軒轅鳴和相府嫡次女梁紅豔大婚的前一晚,是在書房裡渡過的,江雨嫣滿臉愁容,梨花帶雨的哭泣了好一陣子,本來已經将他留了下來,誰知當他抱着她上了床榻,卻因為她的胎剛剛穩定下來碰不得,掃了興,他就悶悶的離開了。
來到書房,喊了暗衛出來“讓你們留意仁王府永安郡主的動靜,有消息了嗎?”
暗衛跪在軒轅鳴的面前,低下了頭“屬下……屬下無能,仁王府如今都被攝政王的人保護着,密不透風,屬下等人,隻要靠近仁王府,就會遭受攻擊,已經死了六七人了,屬下昨日想進去探探情況,也……”
暗衛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處,裡面還纏着紗布,滲着皿。
“廢物!全都是廢物!”軒轅鳴氣的拿起桌面上的一個硯台就朝暗衛的腦門子砸了過去,暗衛沒敢躲,“砰”的一聲響後,頭上皿流如注,隻好趴在地上“香王息怒。”
“滾!”軒轅鳴氣的怒吼。
暗衛忙消失了。
“香王,香王,香王!軒轅墨宇!你分明就是故意和本王作對!”軒轅鳴一陣發洩,将書房裡的很多東西都砸爛了,然後坐在椅子上踹着粗氣。
他想不明白,為什麼軒轅墨宇一回來就要和他作對,強行的霸占了鳳卿卿不說,還一次又一次的幫着鳳卿卿對付自己?
過去那麼多年,他也沒有得罪過這位年輕的九皇叔啊。
難道,就因為鳳卿卿?鳳卿卿那個賤人,也沒有多好啊。
想到這裡,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現了鳳卿卿一襲紅衣,風華豔豔的模樣,他漸漸的眯起了眼睛,身體的某部位竟然熱了起來?
一個丫鬟戰戰兢兢的進來點燈,手裡的火剛将燭燈點燃,軒轅鳴忽然就撲了過來,一把抱住她的腰,壓在地上,“撕拉”一聲撕碎了她的衣服。
“王爺,不……不要?”
“不要?你一個賤婢也敢跟本王說不要?鳳卿卿瞧不起本王,這個賤人也敢瞧不起本王?”軒轅鳴翻手就是一巴掌,将丫鬟打的頭暈目眩“賤人,本王是父皇最喜歡的皇子,本王的母親是當今的皇後,就算軒轅烨那個賤種被封為了太子又怎麼樣?他那副破身子,根本不可能活過三十歲,他沒命坐上皇帝的位置!
就隻有我……就隻有我軒轅鳴會成為下一任的君王!到時候,整個天下都是我的,還有誰,敢壓在我頭上?還有誰,敢不順着本王?
你,本王今晚能看上你,是你的福氣,是你的福氣知道嗎?現在,馬上爬過來,求本王上你,否則,本王就将你碎屍萬段!”
軒轅鳴撕爛了丫鬟的衣服,站起來,居高臨下的盯着她,一副瘋癫的模樣。
丫鬟怕極了,忙掙紮着爬起來,身體不斷的顫抖“王爺,饒了奴婢吧!王爺是主子,奴婢絕對不敢瞧不起主子,奴婢……”她将心一橫“奴婢這就伺候王爺安寝。”
書房的地上,很快上演了一場少兒不宜的情、欲大戲,軒轅鳴發、洩般的在丫鬟身上不斷的沖、撞着,眼前模模糊糊的,卻将丫鬟的臉想象成了鳳卿卿“該死的賤人,竟敢背棄本王去和軒轅墨宇厮混,本王不會輕易放過你的,明天、明天就讓你知道本王的厲害!”
江雨嫣知道軒轅鳴和皇後一定有計劃對付鳳卿卿,但并不知道計劃是什麼,大抵與她有關系,軒轅鳴不肯告訴她,可是從軒轅鳴這幾日時不時的就提到鳳卿卿,雖然是恨的牙齒癢癢,可終究是惦念上了。
男人,都是朝三暮四的薄情郎,女人,隻能從他們身上謀取利益,不能長長久久的依靠,那些情情愛愛的東西,她江雨嫣也從來就不相信。
――但是,軒轅鳴惦念随便惦念誰都可以,就是不能惦念鳳卿卿!
還有那個敢占了她王妃之位的梁紅豔,她也不會讓她好過的……
明日的婚宴,她先對付了鳳卿卿,定要讓那個賤人,吃不了兜着走!!
尚書府。
“小姐,您的身子還沒有完全恢複,您……果真要去參加香王的大婚?”葉秋桐的心腹将手裡的藥遞給了葉秋桐。
葉秋桐端過來,仰頭喝掉,苦澀的滋味,在她的唇舌間蔓延,刺激着她心裡的恨,越來越深重“去,為何不去?隻要鳳卿卿那個賤人會去,本小姐就一定要去!反正如今已經和那賤人撕破了臉皮,本小姐受的屈辱,就要加倍從那賤人的身上讨回來。”
“你去,将那顆腐骨丸給我拿出來,這一次,本小姐要毀了那賤人的臉,本小姐就不信,沒了那張如花似玉的臉,她鳳卿卿還能得到攝政王的歡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