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熙彎腰坐了進去,霍薄言随後也坐進去,車門一關,隔絕了外面的喧鬧。
車内很溫暖,酒精上頭,讓人暈暈欲睡。
霍薄言打量着葉熙,她像一隻慵懶的貓咪一樣,連氣息都是輕輕的,卷長的睫毛,蓋着她那雙漂亮的眼,窗外的燈火,就像溫柔的筆,描繪出她精緻的五官,她哪怕喝醉了,也透着一股凜然氣勢,讓人不敢輕易靠近,亵渎。
霍薄言心髒止不住的狂跳起來,這個女人仿佛有一種魔力。
勾着他的魂,牽着他的心,讓他不能忽略她。
“葉熙。”
霍薄言輕喚着他的名字,葉熙嗯了一聲,側過頭來,合着的雙眸懶洋洋的掀開,窗外的光芒聚焦在她眼底,婉若萬千的星辰,魅惑又迷離,像妖精。
霍薄言呼吸一滞,伸出手:“要不要靠着我睡一會兒?”
葉熙迷離的眸子倒映着男人英俊的面容,他深情的眼,會讓人不由自止的放下防備。
等到葉熙反映過來時,自己已經被他摟到懷裡去了。
纖細的身子,靠在他堅實的兇膛上,滿滿的都是安全感。
男人身上透着一股冷冽的清香,混夾着男人的荷爾蒙氣息。
葉熙迷迷糊糊的靠着,大腦有片刻的空白。
轎車映着滿街的燈火,飛速的朝着霍家别墅駛去。
懷裡女人已經睡着了,霍薄言的思緒卻越來越清醒,他的手,下意識的将她摟的緊了一些,拿了自己的外套将她包裹。
暖意襲來,困意加重,葉熙睡的更沉了。
等到她醒來,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六點了,她記不起昨晚是怎麼回來的,怎麼躺到床上的,身上的衣服又是誰給換的。
“該死。”葉熙低咒一聲,她以前拿自己的身體試過藥,在酒精的催眠下,一旦睡着,就會陷入暈睡的狀态,發生什麼事情,都不記得。
葉熙看着身上這套白色的睡衣,她又氣又懊惱,氣的是自己,沒有管住自己的嘴。
如果隻是像平常一樣喝小半杯酒,就不會出事,昨天晚上在同事的慫勇下,她喝多了。
葉熙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快九點了,樓下傳來孩子們的聲音。她才想起,今天是雙休日,不用上班。
葉熙洗漱好,坐到化妝台,門外突然走進一抹嬌豔的身影。
“嫂子……”霍煙煙喊道。
葉熙看向她,一臉歉意:“昨天我回來晚了,謝謝你照顧孩子們睡覺。”
“嫂子,你又跟我客氣了,他們是我的侄兒,照顧他們是應該的。”霍煙煙雙手背有身後,笑眯眯的說完,欲言又止。
葉熙打量着她,看出她的心思:“還有什麼事嗎?”
“是這樣的。”霍煙煙将手放在兇前,不停的擢着:“嫂子,夏今寒侄女今天過生日,他邀請了我,還要我帶上四個孩子一起去,嫂子,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啊?”
葉熙怔了一下,随即笑起來:“好啊,我陪你去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霍煙煙俏臉飛過一抹開心,随後,她又攏緊眉兒,壓低聲音懇求:“嫂子,我還要求你一件事。”
葉熙溫柔的望着她:“什麼事。”
“幫我催眠夏今寒,讓他把上個月發生的事情,統統忘掉。”霍煙煙挺直了身闆,快速的說道。
“啊?”葉熙驚住,下一秒,顯的為難。
“求你了,嫂子,你一定要幫我,一定要讓他失憶,不然……不然我這輩子就嫁不到好人家了,嗚嗚,我的人生就要毀了。”霍煙煙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,走過來,抱着葉熙的隻手臂,哭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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