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說,藥效顯卓,他前兩天心煩氣燥,今天整個人輕松了許多。
霍薄言洗了個澡,渾身上下隻系着一條浴巾,露出健碩的身軀,葉熙隻看了一眼,就覺的火熱。
“你趴在沙發上,我給你腦部做針灸治療。”葉熙故意将目光移開,不去看他,因為看一眼,心神就會亂。
霍薄言聽話的趴在了她面前的沙發上,修長的健軀,充滿了雄性的力量感,葉熙深吸了一口氣,屏氣凝神,開始在他頭上下針。
霍薄言就像一隻聽話的雄獅一樣,斂起了一身的危險,安靜下來。
葉熙下針十分的謹慎,霍薄言有痛感的時候,她就會立即換一個穴位紮針。
“葉熙…我會死嗎?”霍薄言突然問了她一句。
葉熙的心髒瞬間滞痛了起來,她立即說道:“不會的,我不準你死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死了,你會不會改嫁?”霍薄言有些悲傷的問她。
葉熙一呆,開玩笑的自嘲:“我一拖四,誰敢娶我?”
霍薄言突然被她的話給逗笑了,語氣變的輕松了不少:“那我還真的不能死,我還有很多責任沒完成。”
“當然了。”葉熙說到這裡,心情有些難受:“我不想孩子們失去父親,我也不能失去你。”
霍薄言愣了一下,突然用他的大手,偷偷的去牽葉熙的手。
隻是,因為沒有轉過頭來看,他的大手沒牽到她的手,反而摸到她的兇口處。
“别亂動。”葉熙俏臉火熱,立即叮囑他。
霍薄言也窘了一下,趕緊老實的把手收了回去。
“你感覺怎麼樣了?”葉熙問他。
“很舒服。”霍薄言閉上眼睛,真切的感受着:“整個頭部都輕松了,葉熙,你這是從哪學來的?”
葉熙立即告知:“是我們唐家祖傳下來的一本醫書拓本上記載了,有解毒醒神的功效。”
“嗯,娶一個懂醫術的老婆,還挺不錯的。”霍薄言感歎了起來。
葉熙白了他一眼:“我們還沒有結婚呢,我還是你的前妻。”
“你這是怪我嗎?那我們明天就去複婚。”霍薄言突然提出。
“明天就算了吧,反正也不着急了。”葉熙歎了口氣。
“怎麼不急了?萬一我頭痛發作,又讓我失憶了,你要怎麼把我找回來?”霍薄言卻是急了。
葉熙心疼了起來,溫柔的看着他:“你好好配合我的治療,病症會減輕的。”
霍薄言卻很堅持:“我明天就要去複婚,你去不去?”
葉熙被他孩子氣的話逗笑了:“行吧,一起去。”
霍薄言的心情這才好受了起來,他伏着,閉目養神。
幾分鐘後,他的頭部突然疼痛了起來,他忍不住的想要伸手去摁自己的腦袋。
葉熙美眸瞬間驚震,立即用力将他的手摁住了:“别動,我替你把針撥下來。”
“疼……”霍薄言也沒想到為什麼剛才好好的,現在又疼了。
葉熙用最快的速度替他把針取下,看到他俊容一片慘白,冷汗滲滲,想必是真的很疼。
“看來,我的針炙還是沒辦法解決你的頭痛。”葉熙顯的很沮喪,很頹敗。
“該死……”霍薄言痛的低咒了起來,用力的捶着沙發。
“葉熙,把我綁起來,我不想發瘋後傷到你。”霍薄言趁着清醒的狀态下,對葉熙交代。
葉熙卻搖了搖頭,淚水隐在眸底:“我不會綁着你的,你不是動物。”
“可我怕自己會變成野獸,六親不認。”霍薄言雙眸變的皿紅,因為痛苦他的行為也變的怪異起來。
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,更優質的閱讀體驗,書架與電腦版同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