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幹什麼呀?”封時将封開葉推開,驚呼:“四嫂,你的手怎麼了?受傷了嗎?”
“呵......”封開葉不但沒有回避,反而還向衆人示意她滿手的皿。“你們看這是什麼?
哎喲,好多的皿呀。”她故意用害怕又擔憂的口吻說:“四嫂,你去哪裡了呀?
被人打劫了嗎?還是說你像上次一樣,遇到了不應該遇到的男人。
剛好被男人給玷污了呀?”
“開葉,你住口。”付雲煙呵斥着她。“這種話怎能從你一個小姑娘家家嘴裡講出來。”她又看着方夢汐問:“夢汐,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,你怎麼也不說一聲呀?
誰把你傷成這樣?
敢欺負到我們封家的人身上,誰那麼大的熊心豹子膽?”
“大嫂,一點小傷而已。我先去換身衣服,一會兒再跟你們解釋。”她還沒有想好借口,最好的辦法就是先上樓去慢慢想。
“你應該不會是缺錢,真的到外面去偷,去搶了吧?”封開葉并不知道方夢汐是怎麼受的傷,她此時也隻是無端的猜測。
更重要的是,她一想到因為方夢汐這個賤人,她被四哥趕去學校住。那口惡氣她就咽不下去,隻有方夢汐不痛快,她才會好受一點。
“隻有下作的人才會有那麼肮髒的想法。”方夢汐不悅的回複。
“封家不缺你吃,不缺你穿,但從來都沒有給過你一分錢。你要不是缺錢去偷搶,那你就是去做小、三,被正牌太太給抓個正着了......
你今天要是不解釋清楚,你就不準上樓。
四哥平時不約束你,他懶得管你,你以為我們封家所有人都那麼好搪塞嗎......”
封開葉死抓着方夢汐的手臂不讓她走,瘋狂的撕扯起來。
在方夢汐的短褲牛仔口袋裡,抓扯出了一條閃閃發光的鍊子。
“啪”的一聲,手鍊掉在了地闆上。
方夢汐花容失色的盯着那條屬于母親唯一送給她的遺物,她沒有再防備,封開葉用力一推,她整個人都摔在了地闆上。
“看吧,這是什麼?”
封開葉沖上前把鑽石手鍊撿起來。
“我就說這個女人不簡單,手腳不幹淨吧?這可是一條鑽石手鍊,目測至少五位數。
就她這種從小生活在窮鄉僻壤地方的村姑,她哪裡來的這麼貴重的手鍊?”
“那手鍊......是我的。”方夢汐癱坐在地上,手臂上的傷口,疼得她冷汗直流。
“既然是你的,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說?”封開葉喋喋不休的呵斥:“你哪裡來的?
你可不要跟我說,是四哥他送給你的。”
“是......”方夢汐想說是自己母親的遺物,可剛一開口,隻是吸了一口氣。那都牽痛了手臂上的傷口,痛得她全身都在痙攣。
“說不出口,那便是情、郎送的了?呵呵......”
“什麼情、郎?”封承從外面回來,直徑走到封開葉的身邊,從她手中拿過那條手鍊仔細打量。“這條手鍊不是三叔當年買下,送給阿谂十八歲生日禮物的嗎?
它已經流落到了幽莊,你是怎麼拿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