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”她坐回來,輕撫着小丫頭額前的劉海,溫柔的詢問。“别害怕,阿姨馬上就回來。”
方惜見苗苗的嘴唇很幹澀,她實在是不忍心。
起身去桌子前拿水壺,可水壺裡面的水都用光了,她隻好去外面的客廳裡倒水。
苗苗目送她走出房間後,利用手表電話撥打爹地的手機。
“喂......爹地......”
“寶貝,怎麼了?”封谂聽着寶貝女兒的聲音帶着哭腔,急切的問着。
“爹地......我生病了,我想你......你來方阿姨家吧......”
“好,爹地馬上就來。”
封谂知道苗苗和方惜在一起,為了讓苗苗和方惜培養感情,他沒有刻意的将苗苗帶走。
沒想到才幾個小時而已,他的寶貝女兒就突然生病了。
别墅大門口汽車喇叭一直響着,方惜站在客廳落地窗戶前,張望外面的情景。
已入夜的天氣,下起了瓢潑大雨。從她來到蓉城,隔三差五都在下雨。
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通過雨簾映入她眼球,是封谂的私人座駕。
她按了一下開啟大門的遙控器,鐵藝大門打開後。司機将汽車直接駕駛到院子裡,封谂親自打開車門,連雨傘都沒有拿直接沖跑去客廳門。
“我女兒她在哪兒?”
方惜把門打開,封谂橫沖直撞的邁進來,怒聲質問着她。
“裡面房間......”
她的話還沒有說完,男人就已迫不及待的進去了。
白色的地闆上形成了一排泥水的男士腳印,方惜下意識的蹙緊了眉頭。
聽他話裡的意思,好像是她把他女兒怎麼着了一樣。
“寶貝,你哪裡受傷了?哪裡不舒服呀......”
卧室裡回蕩着封谂對苗苗溫言細聲的擔憂聲。
方惜沒有跟着封谂去卧室,而是淡定的拿着拖把,将被弄髒的地闆打掃幹淨。
排着那一排腳印,她慢慢的往房間裡清理。
“對不起,是爹地沒有照顧好寶貝,一定很疼吧......”
封谂坐在床邊,将個子瘦小的苗苗摟在懷裡。
他很自責,從聲音裡都聽出了哽咽。
苗苗因食用耗油過敏,臉上還泛着細小的紅疹。
“爹地,不疼了。”苗苗擡起小手,将封谂眼角氤氲的淚水擦拭掉。
男人有淚不輕彈,更何況他還是封谂。可這小丫頭是他的軟肋,一想到她的病情,他怎麼也無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緒。
方惜把卧室門口的腳印清理掉,擡頭間就看到了床邊的一幕。
雖然她隻見過這個男人兩面,但每一次他都冷酷狂妄得要死,拽得跟二五八似的。
此情此景從封谂的身上表露出來,與之前那個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她的情況已經穩定了,你帶她回家吧。”方惜将地闆上的腳印,一直打掃到了床前。
“孩子都病成這樣了,你還有心情打掃?你還讓我把她帶回家?”封谂因心疼苗苗,克制不住的脫口而出。
“是啊。”她将手中的拖把,重重的杵在地上。“孩子是生病了,你是她的家長,你不應該照顧她嗎?
你把我家弄得那麼髒,我沒有讓你打掃也就算了,你還沖我嚷嚷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