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我家小姐平安的回來了,你們是這樣說。可若四年前我家小姐就已經死在了那個賤人的手中,你們又能如何?”
陸沉一再質問着汪樹炜。
“少爺當時是病了......”
“他病了,你們也病了嗎?還是說你們都死了?
你既然叫她少奶奶,為何明知道封谂是一個病态,卻不幫助保護她?
杜若蘭生活在你們封家那麼多年,你們都是睜眼瞎嗎?沒有一個人看出她是蛇蠍心腸的女人?”
陸沉咄咄逼人的質問,将汪樹炜的話堵得啞口無言。
其實,方夢汐真正在乎的,并不是自己當年受了多少苦,甚至是被杜若蘭陷害差點死掉。
她在乎的是自己硬生生的被迫與苗苗分離了四年,還有小豔......
她唯一的發小,一屍兩命死在了杜若蘭的手中。而杜若蘭卻還能逍遙法外,依舊生活得那麼多姿多彩,這一切都是因為有封谂的維護。
她恨杜若蘭,更恨封谂。這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!
............
封氏醫院。
杜若蘭被方夢汐紮傷了腿,她連夜送來了醫院救治。通過醫院裡的醫用檢查器材,足以證明她真的沒有懷孕。她身下流出來的那些皿,隻是女性最普通的經皿。
江玉婷讓封寒陪着她一起來醫院看望她,經過了一夜的休息,想必她現在的精神應該好很多了。
杜若蘭和封超在車上發生的事,整個封家的人都看到了。這件事實在是尴尬,江玉婷現在面對杜若蘭都覺得羞愧。
“媽,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,别一直用那樣的眼神看着若蘭。”封超打斷病房裡的安靜,沒好氣的對母親說道。
“你們跟方夢汐之間的事,我不想過問。但......昨晚在餐廳裡,大家都看到了你們倆......
我就是想問,你們現在有什麼打算?”
江玉婷詢問道。
方夢汐死與不死,受沒有受什麼委屈,她一點都不在乎。就算是被封超和杜若蘭算計的,她也覺得那個女人活該。
她考慮的隻是封家二房的顔面。
“什麼什麼打算?”封超反問着母親,知道杜若蘭肯定不想談這個話題。
江玉婷把封超拉到自己的身後,不讓他為杜若蘭做擋箭牌。
她站在病床前,看着杜若蘭問:“若蘭,你既然喜歡阿超,想要和他在一起,你怎麼不直接跟媽媽說呀?
這麼大的事,非得用這種方式讓家裡人知曉。
丢臉不說,還會被人說你一個女人......不知廉恥什麼的。
畢竟,你可是阿憑的妻子。就算阿憑不在了,你想和阿超在一起,你也可以提前告知我們一聲。
由我們做家長的去跟長輩們說,到時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麼。”
她護着自己的兒子,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杜若蘭的身上。
如此的偏心,也隻有婆婆才能夠做得出來。
“我沒想和他在一起,那天晚上我和他在酒吧喝多了。那隻是一個意外,再則我們在車上......并非是你們想像中的那樣。
我們什麼事都沒有發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