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機剛才有看到車裡的黑衣人,因畏懼沒敢下車,直到對方走了他才來‘關心’自己的主人。
杜永祖沒有說話,他回頭望向身後遠處那棟屬于封寒的私人别墅。
他請求了封寒那麼久,封寒卻隻給了他兩個字‘等吧’。
這才剛剛離開封寒的地盤,他就遇到了如此奇怪的黑衣人。
杜永祖緊緊的握着手中的熏香口袋,不知道那黑衣男人的話,到底可信不可信?
“開車,現在就去封氏醫院。”杜永祖回過神來,疾步返回到汽車裡。
“可是夫人還在家裡......”
司機沒敢再多說,直接開車去封氏醫院。
白天他才見過封谂呢,現在又去找他,不知道他會不會信他。
不過隻要他能利用這熏香,讓墨瀾醒過來。那就容不得封谂不相信了吧。
“你們就跟封谂說,我可以讓他的女兒墨瀾醒過來。”杜永祖被保镖攔在了電梯口,他霸氣的大聲說道。“要是耽誤了墨瀾的病情,就憑你們幾個人的腦袋,能不能擔起那個責任啊?”
為首的保镖仔細想了一下,還是決定去向封谂報告。畢竟這是關系着封家兩位曾孫女的性命。
方夢汐此時正在醫院的實驗室裡,她親自采取了墨瀾和苗苗的皿液,進行做實驗化驗。希望自己能找出辦法救兩個女兒。
病房裡就隻有封谂一個人守着。
“如果你不能讓墨瀾醒過來,我立馬就殺了你。”封谂盯着被保镖帶進病房裡的杜永祖,冷酷的呵斥。
保镖已經跟封谂報告了,杜永祖說能讓墨瀾醒來的事。
“我不僅能讓你的女兒醒過來,還能為她們倆治病。”杜永祖将身上那包熏香拿出來。
口袋裡面有一個盒子,盒子裡面隻有一支不到五厘米長的熏香。
“把這支香點燃在這個病房裡,墨瀾她就會醒過來。”
封谂盯着那支香,沒有立刻開口說話。
“你不信我?這是現在唯一能讓墨瀾醒過來的機會。錯過了今晚,你們要是沒有本事讓這小丫頭醒過來,怕是她永遠都将處于沉睡之中。
那麼封憶琪最後也隻能是死路一條。”
杜永祖帶着信誓旦旦的口吻說道。
“這香哪裡來的?”封谂伸手試圖去拿熏香,卻被杜永祖攥緊在手心裡。
“你隻需要知道一點,這是救你女兒的香。若你不願意用它的話,那就當我今晚沒有來過這裡。”杜永祖自然不會告訴封谂,熏香是如何得來。
杜永祖見封谂還沒有表态,他轉身裝作要離開這裡的舉動,走到門口又忍不住停下來,強調:“救你女兒的機會就在眼前,你卻不願意珍惜。
這裡可是你的地盤,難不成你還擔心我會對她們不利嗎?
要是墨瀾醒不過來,你大可以直接就殺了我。
反正你谂爺想要在蓉城的地盤殺掉一個人,悄然無息的處理掉屍體,那完全就是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