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月冷聲問道:“你什麼意思?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秦雨柔笑着說道:“我能有什麼意思,當然是為你準備了一份新年大禮,不要太驚喜哦。”
璃月厲聲問道:“秦雨柔,你做了什麼。”
秦雨柔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我給你半個小時,如果半個小時内,你到不了沈氏集團,那麼就等着你母親的骨灰被淹沒在這皚皚白雪中,當然,你也可以不信。”
“秦雨柔,你敢。”璃月喊道,可是電話中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。
再撥通電話,顯示無人接聽。
此時,沈氏集團樓頂。
秦雨柔一身白色大衣,頭發梳的一絲不苟,臉上畫着非常精緻的妝容,神色平靜,沒有任何波瀾,整個人,顯然精心打扮過。
挂完電話後,又撥通了一個号碼,很快被接通,男人有些不耐煩的聲音響起:“哪位?”
秦雨柔眼眸染上一抹喜色,柔聲道:“國忠,是我,雨柔。”
對方冷聲道:“你有什麼事。”
秦雨柔繼續說道:“國忠,我知道我對不起你,說再多也已經無用了,但是以後都不會了,你不是想要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嗎?你放心,我一定幫你拿到,還有,我愛你。”說完手指有些顫抖的挂斷了電話。
當璃月趕到沈氏集團時,樓下已經聚集了不少人,更有記者也在樓下,順着他們的視線,當她看到樓頂的女人時,眼神一震。
隻見秦雨柔站在樓頂的圍牆上,寒風将她額前的頭發已經吹得有些淩亂,纖細的身軀有些趔趔趄趄,總感覺下一秒會掉下來。
璃月趕忙沖到頂樓。
秦雨柔看着璃月,笑容譏諷的說道:“好久不見啊,宗政璃月。”
璃月厲聲說道:“秦雨柔,你到底想幹什麼,我媽媽的骨灰呢。”
秦雨柔譏笑道:“怎麼,還有你宗政璃月害怕的時候啊,看到你這個表情,我就感到心情非常愉悅,不過,别着急,你媽媽的骨灰不就在這嗎。”說完用腳踢了踢她旁邊的袋子。
璃月正準備向前,秦雨柔厲聲道:“你再敢向前一步,我就将袋子裡的東西扔下去。”
璃月腳下一頓,怒聲道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秦雨柔笑容陰冷道:“我能幹什麼,好歹我是你的繼母呢,當然是和你叙叙舊啊,想想從見到你的第一面,再到現在,時間過得還真快,眨眼間,十幾年過去了。
這些年,你躲在暗處,處心積慮,費盡心機,不就是為了讓我身敗名裂嗎?現在這個結局,你是不是很滿意,看到我落魄了,是不是很得意。”
如今我什麼都沒有了,國忠不要我了,我也沒臉見我的女兒,整天躲躲藏藏的活在陰暗的角落裡,這樣的日子,我也受夠了,所以,與其這樣活着,不如讓你宗政璃月一輩子痛苦。”
璃月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你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“别急啊。”秦雨柔慢條斯理的說道:“我還沒欣賞夠你現在這個表情呢,是不是現在恨不得殺了我,我就喜歡看你如今這,恨我又殺不死我的樣子,不過,還别說,你跟夏南湘那個賤人,生氣的模樣還真是如出一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