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著他問:“你說話算數嗎?”
“自然算數。”陸野摟著她的腰說,“五哥不騙人。”
蘇今沅問:“那要是騙人怎麼辦?”
“騙人是小狗。”
“你這話就是哄我!”蘇今沅沒好氣地說。
陸野勾唇,“不騙你,三個月內我肯定給你一個交代。”
蘇今沅勉強信了。
三個月,他終歸會給她一個答案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蘇今沅看向陸野,“我在劇院受傷,你真的讓人認真調查過我受傷的原因嗎?”
陸野心中一怔,他眸光微動,麵上卻是一副平靜的樣子,“自然調查過,你受傷後的第一時間我就讓人調查了,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“就是覺得你這麼維護許星,如果我受傷的原因是因為許星,你會替許星打掩護,把這件事隱瞞下來吧。”蘇今沅試探著開口。
陸野眉心微蹙,他沉默一瞬,隨即將蘇今沅從自己身上翻了下來,他坐起身看向蘇今沅,神色間欲言又止地開口:“在你心裡,我是這樣的人?”
蘇今沅說:“這很難說。”
她話落,陸野蹙著眉心,一臉惱怒地從床上起來,不發一言地穿好衣服就要往外走。
蘇今沅沒料到他突然之間反應那麼大,她立刻跟著追過去攔住他,“你什麼意思?這是惱羞成怒嗎?”
“蘇今沅,你今天晚上鬧夠了嗎?”陸野冷聲質問。
蘇今沅被他突然的冷厲語氣驚了一跳,她愣了下才開口:“我隻是在向你求證,如果你沒有替許星打掩護,你這麼激動幹什麼?”
“我沒有激動,我隻是覺得你莫名其妙。你到底要因為許星鬧多久才算結束?一年?十年?還是一輩子?”
陸野冷眼看她,“如果你要一直這樣,痛苦的隻會是你自己。”
蘇今沅也來了氣,“我何必痛苦那麼久,咱倆要是沒關係了,我管許星是誰!”
她深吸了口氣,側身就給陸野讓出位置,“算了,我現在不想跟你吵,你走吧。”
陸野看她一眼,冷聲說:“劇院的事跟許星沒半點關係,你少給人潑髒水。”
話落,他舉步就走。
蘇今沅被他一句話氣得想破口大罵。
結果先迎接她的是嘭一聲關門聲。
蘇今沅被這道聲音震得渾身一顫,她回頭盯著緊閉著的門,一腳踹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,“找你的許星大寶貝去吧,再也別來找我!”
她紅著眼上前給門反鎖了,轉身就上床睡覺。
隔天蘇今沅起來的時候眼睛下麵果不其然留下一團青黑。
化妝師遮了好半天才將她臉上的疲態遮下去。
今天剛好又是一場男女主互相指責的對罵戲,蘇今沅一肚子的火沒地方發,剛好借著戲一股腦發洩出來。
蕭然被她的激情輸出罵得那叫一個狗皿淋頭,毫無招架的餘地。
劇本上這場戲最後需要男主強吻女主,體現霸道仙君的蘇感,蕭然在被罵得還不了口的時候剛好接強吻的戲。
這場戲直接一次過。
導演喊卡之後,蕭然鬆開蘇今沅,摸著剛剛在強吻的過程中被蘇今沅打的臉頰,訕訕地同她說:“沅沅,你這戰鬥力可夠猛的。”
蘇今沅這會兒看著蕭然也有些不好意思,她連連道歉,“不好意思,真不好意思。我請你喝咖啡吧!”
蕭然搖頭說:“沒事,你演的特別好。”
蘇今沅心裡真挺不好意思的,那會兒她哪裡是演的啊,她就是把蕭然當陸野了。
包括那一耳光,完全就是當蕭然是陸野打的。
蘇今沅趕緊叫何瑤,讓何瑤準備冰袋,又讓何瑤幫忙給蕭然點咖啡。
“沅沅,真不用不好意思,都是為了這部劇好,我沒問題的。”蕭然推拒著說。
蘇今沅說:“用的用的,我剛剛下手有點重了。”
蕭然用手機照了照自己的臉說:“還好,你力氣不是很大,沒留印就行。”
蘇今沅也去看他的臉,想確認他臉上有沒有留下手印,就聽到旁邊傳來一聲冷冰冰的喊聲:“蘇今沅。”
蘇今沅循聲看去,隻見陸野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,他此刻正跟楊雲嵩站在一起,兩人都在導演身後的監視器後麵。
陸野臉上的表情難看得要死,這會兒就像是要將蘇今沅直接給活吞了。
“傻站著幹什麼,還不趕緊過來。”陸野冷聲同她說。
劇組衆人此刻都好奇地看著蘇今沅跟陸野兩人。
劇組這地方最是人多口雜,這會兒大家心底恐怕全都在揣測她跟陸野之間的關係了。
蘇今沅硬著頭皮快步走到陸野旁邊,低聲同他說:“五哥,你怎麼來這兒了?”
陸野冷眼看她:“我不能來嗎?”
蘇今沅被他的語氣氣得心底火氣直冒,她擡眼望著陸野說:“你當然能來,你是老闆,你有什麼不能來的。你把我從劇組換了都行。”
她就是在故意跟他嗆聲。
陸野氣得眉心緊蹙,他冷聲開口:“跟我過來。”
蘇今沅沒動,她猶豫著說:“我還有戲。”
“我看過了,下一場不是你的戲。”陸野說。
蘇今沅依舊不想跟他走,畢竟他此刻臉上的神色看上去並不算好。
陸野看見了她的猶豫,他沉默著往前一步,拉近跟蘇今沅之間的距離。
蘇今沅下意識地想往後退,陸野伸手一把拉住蘇今沅的手腕。
那一刻蘇今沅已經感覺到全劇組的目光都朝她看過來了。
她想掙開陸野的手,陸野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。
他又往前,垂眸壓迫性十足地同蘇今沅開口:“你要是不跟我走,我不介意在這裡親你,甚至更過分一點。”
蘇今沅對上陸野的目光,一點都不懷疑他這話的真實性。
“你先鬆手。”蘇今沅低聲說,“我跟你走,你鬆開我。”
陸野見她這幅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樣子就想發火。
當初是誰一心想貼著他,占一個他女朋友的身份的。
現在她有了更好的前途,不需要他了,就一腳將他踹開。
很好,好得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