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1章 老虎不發貓,當我是病危啊!
新來的這一隊隊伍,忽然對關卡守衛發動了攻擊。
他們人數雖然少,但是以一當十,很快就把數量是他們三倍的守衛打暈處理掉。
這是怎麼一回事?起內訌了!
姜頌研完全沒有料到事情是這個發展,但她準備趁著這個大好機會趕快逃跑。
然而對方的動作太快。
擁有少年音的男人,脫下面罩,露出一張精緻的娃娃臉。
賀千鈺!
姜頌研心中一喜悅。
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,既然如此,是不是意味著她徹底得救了?
「賀千鈺!我……」
她話還沒有說完,就被抵在脖子上的幽冷寒意一震。
她擡眸,對上賀千鈺戾氣橫生的眼神,隻聽見他用冷冽的聲音質問道:「你怎麼會有瑜瑤的東西?」
原來是瑜瑤給她的證明身份的信物從口袋裡冒出一角,被賀千鈺認了出來。
她連忙把東西遞給他,快速的說道:「這是瑜瑤給我的,她讓我出來給你,說你看到就明白了。」
賀千鈺目光仍是懷疑,他可忘不了從前姜頌研對瑜瑤做的那些齷齪事。
姜頌研急切,「沒時間耽誤了,瑜瑤跟夜靳深真的有危險!
夜墨驍在幾周之前,就秘密從外面運來了大量的石油跟乍葯,他就是個瘋子,隻要所有人都死了,他的秘密就能長眠地下了!」
賀千宇看著手中的東西,又看了眼看著姜頌研,然後捏著耳朵裡的聯絡器,有條不紊下髮指令。
「各部分一級戒備……」
他大手一揮,走上來兩個人,姜頌研跟著他們離開。
那鐵絲網越來越遠,變得模糊,在遠處看,像是一把拔地而起的尖刀,直刺天空,能將所有人紮的鮮皿淋漓。
姜頌研突然停住了腳步。
那兩個人疑惑的看著她。
姜頌研垂著眼眸,睫毛遮掩神色,「不走了……」
「什麼?」
姜頌研豁然擡頭,雙眸發亮,「我們也回去,救他們!」
她追上賀千鈺,臉上的笑決絕又生動,但有種異樣的美,跟這三年來的死氣沉沉簡直判若兩人,「跟我來,這條路我熟悉……」
黑暗終將會被光明取代,隻不過在這之前,要經歷一番艱苦奮鬥。
當暗處波濤洶湧的時候,瑜瑤也跟杜雲川和孫處兩敗俱傷。
她連連後退幾步,被高遠等人扶穩,艱難的捂著兇口,將到了嘴邊的腥甜盡數咽回去。
她看著還在昏迷的夜靳深,他深邃的面容蒼白如紙,氣息微弱如線,虛弱不已。
但是隻要看著他,她的內心就充滿了安定。
你好好睡一覺,我一定會把你平安帶出去的……
高遠脾氣爆,挺著小山一般的身子,往前沖,「夫人,你靠後,讓我來修理這群狗雜種!」
瑜瑤緩緩的直起了腰。
聲音凜冽,「退下,你不是他們的對手。」
高遠一愣,被黃君拉回來的時候,好半響才回神,心想,剛才那一刻,他居然從夫人身上看到了爺的影子。
那一雙清澈的眼睛,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威力。
想到爺……
高遠粗獷橫肉的臉露出了一絲的幽怨,爺啊,你媳婦都被人欺負了,你咋還不醒啊……
教父摸著兇口的十字架,來到瑜瑤的身後,「這兩個人都不簡單,你剛才選擇的以柔克剛是正確的。」
孫處深藏不露,是一個高手,要不然也不能鎮住瘋島裡的這些瘋子。
而杜雲川招法詭譎多變,兩人聯手簡直讓人難以招架。
要不是瑜瑤動作敏捷,身形嬌小,說不定還真會被兩人牽制住。
瑜瑤一雙眼睛犀利的落在前方。
杜雲川被她偷襲,胳膊脫臼,對面正在鬧騰騰的救治,給了他們喘息的時間。
「不知道你有沒有發現杜雲川的一個弱點。」
教父再次說話。
成功把瑜瑤的注意力拉到了他身上。
根據她得到的信息,這黑道教父可不是個簡單人物,遊走在黑色灰色地帶,如果說夜靳深是光明的代表,教父完全就是地下王國的無冕之王。
但這種人無利不起早,錢黑人黑心更黑,跟他打交道,得長一萬個心眼子,否則一個不留神可能就會被坑進去。
雖說他們先前偶有合作,但是從他剛才一直在作壁上觀,態度曖昧不分來看,此人,是敵是友還不好說。
但瑜瑤不會傻到,在這種要命的時候,給自己再樹個敵人。
「先生,要想下注的話,可要趁早啊,要不然兩邊不討好,可就得不償失了。
另外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,與虎謀皮,會被反噬,而跟人協作,是會共贏的哦。」
教父挑眉,笑了笑,「那我又怎麼能確定,所謂的人會不會過河拆橋,卸磨殺驢呢?
畢竟我在這呆的還挺舒服,至少不會有人找我償命。」
瑜瑤仍然是笑著,但眼底一絲笑意都無,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,「直說吧,你想要什麼?」
教父摸著十字架項鏈,「幫我洗清我殺人犯的罪名,另外……」
他一頓,嘆息道:「我得給產業轉個型。」
瑜瑤陡然眯眼,「你想讓我幫一個殺人犯洗白黑色產業?!」
真是老虎不發貓,當我是病危啊!
教父:「我現在隻能告訴你我沒殺人,另外,關於洗白的事,我不再涉入那些違法產業,這難道不是一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?」
他輕飄飄的扔下王炸,「那位的身體可耽誤不得了,我給你一分鐘的考慮時間,瑜小姐要趕快做決定啊。」
說完,他就走到了一邊。
他的手下不解的撓頭,「教父,她一個女人,怎麼看怎麼不靠譜,至於被您這麼重視嗎?」
教父笑得高深莫測,「國內要說誰能幫我逆風翻盤,唯此二人。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處心積慮接近他們?」
大高個還是覺得不忿,梗著脖子生悶氣。
「小伍啊,」教父語重心長,小伍從那麼一丁點大就追隨著他闖社會,替他挨了數不清的明槍暗箭,不是親人勝似親兄弟。
就是腦子一根筋,心眼太實誠了,有什麼話得說得明明白白才能聽懂。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