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文軒:“那得看你的表現了,你今天不該跟她說那些話讓她起疑。”
Fanny依附在他身上,笑着說:“你不是輕易地就應付過去了嗎?而且她也沒有懷疑你。我知道你最擅長應付這些事了,同時和那麼多女孩交往,你不也一個一個都處理得妥妥當當的嗎?”
鄭文軒将Fanny拉開,“回你房間去。”
Fanny不滿地看着他,嘟哝說:“鄭你可真無情。”
赫連蘭呆滞地坐在床邊,她心裡沒有辦法原諒這樣的事,更做不到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繼續和鄭文軒保持着戀愛關系。
她會為這段感情傷心難怪,但她并不會自欺欺人地以為事情還會有轉機。
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附近的地址,弄明白了自己所在的地方,然後在網上查了查旅遊攻略,找到了一個覺得合适的酒店。
收拾好行李,趁着天色微亮,默默下樓離去。
打車徑直去了酒店,酒店房間價格不便宜,但地段很好,房間的落地窗望下去,風景也很美麗。
赫連蘭告訴自己想開一點,反正她也沒來過這個地方,就當是一個人出來旅遊的,該吃吃該喝喝,偶爾奢侈一下也是一種心情上的放松和享受。
鄭文軒七點起床,想讓赫連蘭多休息會,便獨自下樓準備早餐。
做好了早餐,上樓去叫赫連蘭起床時才發現,房間裡空無一人。
被子疊放得整整齊齊的,屋子裡的東西都整齊地擺放着,就和他剛收拾完之後沒什麼區别。
“蘭蘭?”
鄭文軒走到浴室裡看了看,門開着,裡邊空無一人。
低頭看了看牆邊,他記得昨晚他把她的行李箱放在了這個位置,但這會也不見了蹤影。
鄭文軒的心裡這才有了不好的預感,急忙走過去敲響了Fanny的房門,問她:“你看見她去哪了嗎?”
Fanny明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,聳聳肩攤手說:“昨晚回房之後我一直睡到現在。”
鄭文軒皺眉走下樓,拿起桌邊的手機立馬撥通了赫連蘭的電話。
正在酒店餐廳吃早餐的赫連蘭,看見來電人時,聽着手機響了一會,挂掉了電話。
鄭文軒低頭看了一眼手機,立馬又撥了過去,結果還是一樣,被那頭挂掉了。
鄭文軒不知道赫連蘭為什麼突然離開,不接電話的事也從未發生過,難道是早上獨自外出遇到了什麼危險嗎?
可是就算她早上有事出門,也不用帶着行李箱一起啊。
手機裡,很快又傳來了鄭文軒發來的短信:蘭蘭你去哪了?為什麼不接電話?
赫連蘭看着手機上的短信,默了默,放下手裡的牛奶杯子,回複說:學長,我們分手吧。
鄭文軒:怎麼了?為什麼突然說這麼奇怪的話?
赫連蘭沒有說明原因,因為她覺得以鄭文軒的頭腦,他肯定能自己想明白的,那些事也就沒必要挑明讓大家都難堪。
她隻是回複說:不用擔心我,也别再找我了,以後也别聯系了吧。
鄭文軒着急地又打了電話過來,赫連蘭依舊沒接,再撥打便無法打通了,信息發過去她也沒再回複。
赫連蘭突然的變化,自然事出有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