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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頁 女頻 浪漫青春 岑教授的小青梅

第 17 章

岑教授的小青梅 潇騰 2741 2023-04-12 01:34

  關于岑父壽宴的事,柳母親自給岑母打了個電話,說柳溪身體不适,去不了。

  岑母聽到這理由,倒也沒說什麼,知道她身體本就不好,加上柳母繪聲繪色地把柳溪近況描述了一遍,什麼壓力大到失眠不吃飯,體重少了十幾斤。

  一聽這麼嚴重,岑母連客套話都不說了,“是是是,考研壓力的确很大,吃個飯而已,沒什麼大事,要不舒服就在家休息吧。”

  挂完電話,岑母就覺得哪裡不對,反問兒子,“溪溪是年初考上研究生的吧?”

  她怎麼記得是3月份的事了,最近不應該壓力大才對,那是為什麼身體不好?

  岑父冷哼道,“就是不想來呗。”

  岑母又問岑墨,“怎麼回事?”

  岑墨原本沒打算把分手的事情告訴父母。

  在他眼裡,戀愛等同婚姻大事,重之又重,每個決定都十分謹慎,自然也包括分手,無異于離婚,換是他,絕對不會像柳溪那樣輕易挂在嘴邊,說分就分。

  而家中長輩也是這樣保守的思想,哪怕現代人思想開明了些,他的父母雖沒要求他隻能談一個對象,但也絕對不允許他濫-交,他們一直與他灌輸的都是甯缺毋濫的思想,更何況岑父從來都是讓他一門心思做科研。

  總之,分手是一件非常嚴肅而嚴重的事,不管對他,還是對他父母來說,這話他不能亂說。

  如果柳溪每回鬧脾氣都以分手要挾,回頭又複合,回頭讓他父母作何感想?

  最重要的,在岑墨心裡,他從來就沒想要分手。

  隻要對方和從前一樣妥協一步,他還能不計前嫌對她好。

  但這一次,柳溪顯然不能如他所願。

  想到那晚被她強吻,岑墨自覺失了男人面子。

  以後就是她求着他複合,他都不會答應。

  于是,他與父母坦白道:“我們分手了。”

  岑母詫異。

  岑父卻沒什麼動容,“分了就分了吧,男人就不該拘泥于小事上,多放點心思在科研上。”

  話題便轉向了關于他去MIT做研究的計劃,岑父事無巨細地問着,岑墨一一作答。

  岑父在這學業方面向來對兒子要求嚴格,至于談戀愛的事,他是真的不放在心上,之前因為的确沒影響到兒子,他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默許了岑墨的行為,現在兩人分手了,他面上不喜不怒,但實際心裡舒坦了許多。

  話題聊到尾聲,又回到了生活上,岑母囑咐岑墨多看看美國的天氣,多添置一些衣物帶去,最好再問問在那邊的學長學姐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。

  岑父應道:“還問别人做什麼,裴佳最熟悉了,有任何不懂就問她,到了美國,你要多聽聽她的建議。”

  

  提及裴佳,岑父的臉上不自覺就流露出一種賞識,本來這話還沒想說得這麼明顯,恰好知道岑墨與柳溪分手了,所以也起了别的心思。

  他還是希望岑墨多與裴佳接觸,優秀的人就應該與優秀的人在一起,才能成長得更高。

  岑墨不置可否,父母說什麼,他都應好。

  飯吃到最後,岑母開始收拾碗筷,忍不住碰兩下岑墨的胳膊,“怎麼分的?”

  岑墨:“我沒告訴她出國的計劃,她生氣了。”

  岑母:“那你怎麼不告訴她?”

  岑墨:“想等拿到邀請函再說。”

  岑父用紙巾擦了擦嘴,冷哼道:“這說明了什麼?說明她太閑了,沒事老盯着你做什麼?你看現在社會都在倡導男女平等,那女人就該多為自己打算一點,有這時間好好讀書,學習本領,别整天想着依靠男人翻身。”

  岑父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種不努力不上進的年輕人,在他看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,浪費生命,無異于在慢性自殺。

  岑墨認為有些道理,就沒不再耿耿于懷了,把自己碗筷收拾了就回房去了。

  岑母見兒子走了,立馬愁眉不展,“剛剛聽華英說柳溪都瘦了十幾斤,我還以為是考研,沒想到是因為咱兒子,這都是兒子欠她的……”

  岑父闆着臉,“欠什麼?我們兒子哪裡對不起她了?是我們兒子害她的?别什麼事都攬自己身上!”

  岑母不悅:“你說她太閑,她為什麼太閑,你心裡不清楚嗎?”

  岑父見她提起這事,立馬怒瞪了她一眼,“你這人就是非得給自己找不快,這些年我們做的還不夠多?醫生我們幫忙找,醫療費我們幫忙攤,逢年過節就送禮,你還想怎樣?他們在一起的時候,我也沒說什麼,現在是他們自己分開了,你還非得讓岑墨娶了她才行?”

  岑父是一家之主,掌握絕對話語權,岑母自是說不過他,氣得坐在那不吭氣,半天後,岑父心腸也軟了下來,皺眉道:“你過兩天把老李送來的那什麼美國蛋白-粉給他們家送去,能照顧就多照顧點,以後别提他們的事了。”

  岑母又哎了一聲,“知道了。”

  第二日,岑母就帶着一些補品與水果來看望柳溪。

  她原本心裡就有愧,在看到柳溪真的憔悴了一大圈,并且還在吃藥,她更是覺得對不住,早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,她當初就不該瞎撮合二人。

  雖然在與柳溪談話中沒提到岑墨的事,但臨走前,她還是忍不住替岑墨道了歉,“溪溪,真的對不起你,這一回是岑墨做的不對。”

  柳溪微愣,随後笑了下,“阿姨,沒有誰對不起誰,隻是我們不合适。”

  要道歉也該是岑墨自己來道歉,他媽媽幫忙道歉算什麼?

  她隻會覺得他媽媽好,但不會對岑墨有任何改觀。

  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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