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周再看了一眼胳膊被釘在山坡上的兩人,那兩人鮮皿淋淋,看着可怖至極。
他細細看了看兩人的傷口,再看了看準頭的力度,直看得他身上的汗毛倒豎,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今日很可能是闖了大禍!
正常來講,老百姓都是怕官差的,可是這事就不可能發生在夏淺語的身上。
他意識到不對之後忙對身後的捕快道:“你們在這裡處理這些事情,我先回衙門。”
他說完就往衙門的方向疾奔,在夏淺語進衙門之前追上了她,一看到她便道:“夏小姐,能否聽我一言。”
夏淺語面色清冷并不理他,他隻得又喊道:“夏家主,今日之事是我處理不周,我在這裡先向您賠個不是!”
夏淺語的眸光輕掃了他一眼道:“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,黃捕頭隻是做了你份内之事罷了,無需向我賠不是。”
黃周一聽這話心裡一沉,此處人來人往,他咬了一下牙單膝跪地道:“夏姑奶奶,我錯了!您大人有大量,饒了我這一回吧!”
夏淺語勒住了馬,扭頭看着黃周道:“黃捕頭這是要做什麼?我不過是一個平頭百姓罷了,可當不起你如此大禮。”
她說到這裡聲音冷了三分:“再說了,你這般行事,實在是折煞我了,不知情的怕是又得編排上我,說我仗着我家王爺的勢在欺負你。”
黃周忙道:“夏姑奶……”
他見夏淺語的眸光如刀一般看了過來,忙改口道:“夏家主言重了,沒有的事,今日夏秦兩家打鬥,是我帶過去的家丁太少拉不開架,這才害得夏府長房的人受了傷,這事是我失職,自要向夏家主道歉。”
夏淺語的眸光清清冷冷地掃過黃周,她也看出來了,這個黃周也是個活泛的性子,此時一看情況不對,便來讨好她了。
對于這種人,夏淺語這些年來沒少收拾,今日面對這樣的黃周,她依舊面色清冷地道:“道歉就不用了,是我沒有約束好夏府的人,這才起了今日的沖突,我這便親自去向府尹大人請罪,請他責罰。”
黃周知她番去見梅城府尹,哪裡是去請什麼罪,分明就是去告狀,這狀一告完,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。
今日他若是不拿出一些誠意來,隻是在耍這些嘴皮子功夫是無論如何也安撫不到夏淺語的。
于是他便看着她道:“夏家主可否借一步說話?”
“事無不可對人言。”夏淺語面色淡淡:“這裡都是我的人,你有話盡管直說。”
此時正值中午,秋老虎正烈,日頭甚毒,路上并沒有什麼人,他湊近了些道:“實不相瞞,秦府早前許了我一些好處,說是貴府的孟舒烨是江洋大盜,還給了我一些證據,讓我去捉了他。”
“做為捕頭,能抓住江洋大盜那可是大功一件,于是我便答應了下來,然後便由秦時月此孟舒烨動手,我帶捕快捉拿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今日秦府和貴府二房連成一氣,動手對付長房的人,一時反應不及,所以未出手制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