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小園,你不要急,我有辦法的,有辦法的。”何錦漢聞言心猛的一沉,抱的她緊緊的,生怕下一秒她就會從他懷中飛走一樣。
“師兄,我真的怕他們會傷害River。”如果華澄拿孩子洩私憤怎麼辦,River才兩歲多,會不會由此造成心裡傷害。
“不會,她不敢把事情做絕的。”何錦漢心裡也沒底,一層淡淡的無奈染上他的眉心。
華澄那個女人,臉上滿寫着喪心病狂,誰知道會幹出什麼事情來。
還是要盡快把River找回來,盡快。
他下定決心晚上去她約的房間獻身,可到了地方,遲遲等不到她的人,打電話過去,才知道華澄被抓進警察局了,警員雖然沒告訴他原因,他隐隐也能猜到,這事兒定然是粟潛幹的。
在L市,敢和華家叫闆的沒幾個人,粟潛是理所當然的圈定對象,除了他,沒别人敢直接和警察局達成一緻,讓警員在半路将人帶走扣下。
一定是掌握了華澄緻命的信息。
那會是什麼呢。
何錦漢心裡一陣不安,會不會和當初的綁架案有關。聽原小園說,江堃曾經研發出一款隐形追蹤器,已經找到了粟潛,那麼......他查過資料,追蹤器不僅可以追蹤人,還可以按照指示竊聽、收集對方資料,這麼說,粟潛手裡有華家和綁匪聯系的證據也不為過。
那件事情,他并不能完全置身事外。
雖然華家參與粟潛綁架案是他後來才知道的,可阿富汗那邊的很多關系是他提供給華澄的,他讓華家留粟潛一條命,但别讓他回來,這是何錦漢切切實實做過的事情。
而華澄為了感動他,“成全”他和原小園,也真的這麼做了。
雖然後來他才知道,華澄對粟潛所做的一切,無非是為了報複原小園,打擊原小園,讓她難過、最好難過到直接死去。
呵,被人陰了一局。
何錦漢内心全是火氣,他沒辦法想象,如果有一天原小園知道他曾經那麼對粟潛,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信任他。
所以,一定不能退婚。
無論發生什麼事情。
“她會的,錦漢,我聽說粟潛在阿富汗被綁架,華家也參與了,她真的讓人害怕,我害怕。”原小園渾身顫抖地道。
“小園不怕,你放心,我一定把River找回來,一定。”何錦漢連聲安撫道。
一夜過的無比忐忑。
她連卧室都沒回,坐在沙發上盯着手機發呆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與River有關的電話,何錦漢也沒回去,溫柔地抱着她,不停地安慰她,直到二人都累的發昏,雙雙倒在沙發上睡過去。
不過她和他,第二天醒來,誰也沒有覺得尴尬或者暧昧,這些情緒是閑散的,而他們,心裡都揣着心事,自然無暇顧及。
“還是沒有River的信息嗎?”原小園看向阿惠問,潛意識裡,她覺得粟潛不會坐視不理的。
“太太,少爺已經那邊的消息我不清楚。”阿惠老老實實道,她隻是個下人,少爺怎麼會和她說這些。
“噢,難為你了。”原小園才呆呆地意識到這個問題。
“粟潛出手了,華澄被刑事拘留。”何錦漢聽到她的聲音,睜開眼睛,黯然道。
他本來不想把這個消息告訴她的,可看着她過分焦慮的神情,他又于心不忍。
“啊,太好了。”原小園雙眸忽然迸出華彩,想了想又問:“警方尋找River方面有進展嗎?”
何錦漢搖搖頭,“昨天我問過,暫時沒有。”
原小園聽說粟潛出手的消息後,心弦已經不像之前繃的那麼緊,潛意識裡,她竟是相信粟潛可以把River找出來的。
River是他兒子,他自然不會像說的那樣袖手旁觀了。
“我去打個電話。”她飛快地奔向陽台,連拖鞋都沒穿。
何錦漢有點癡地看向她一閃而過的背影,伸出手掌,握了握,再伸開,什麼都沒抓住,真叫人沮喪的很。
那個男人如果不放棄,他一點兒信心都沒有。
原小園赤着白潤的腳丫站在陽台上,撥通粟潛的電話,心口跳的很厲害,電話接通幾秒她才反應過來,完全忘記要說什麼,隻生硬來了句:“兒子在哪兒?”
粟潛接到電話,看向窗外剛剛升起的一抹魚肚白,微微打了個哈欠:“你一晚上沒睡?”完全的答非所問。
原小園已經急的團團轉,“别說廢話,快告訴我,River在哪兒?”
“最晚今天中午之前,華裕會親自送到我住的酒店來的,你,要不要過來等着?”
“好啊。”原小園想也沒想就答應下來,甚至忘記說結束語,直接挂了電話,光速沖進浴室,洗澡,換衣服,幾分鐘就拎着包要出去。
“小園,這麼早你去哪兒?”何錦漢不安地道,伸出手來挽留。
“呼——”深喘一口氣,原小園顧不得想那麼多,“我去粟潛的酒店等着接River。”
空氣驟然沉默。
幾秒之後,何錦漢不太自然地笑笑:“要我陪你去嗎?”他是她的未婚夫,就算陪着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吧。
“不、不用了。”原小園條件反射地否定,話說出來之前根本沒想是否要委婉一些。
“......好。”他說。他從來不會拂逆她的意願,多年來已經成了習慣,且很難改。
粟氏集團旗下奢華酒店。
粟潛接完電話又睡着了,直到聽到叮咚的門鈴聲,他才醒來,長腿三兩步走到門邊,拉開,一張略顯浮腫的面龐映入他的眼底。
“我、不好意思,打擾了。”原小園有些緊張地道。
是太早了,這麼早,她來酒店找男人,光想想就覺得無限暧昧。
“哦,你來的真快,要睡一會兒嗎?”粟潛拉她進去,指了指寬大的床道。
聞言,原小園滿面通紅,窘迫道:“不用了,我睡不着。”
“哦,那你吃早餐去吧。”男人順手抽出一張餐券塞到她手裡。
“我也吃不下東西。”她說。
他看向她,兩道劍眉濃黑霸氣,唇線緊抿,不時流露出刀刃般的森冷,“安心,River要是少一根毫毛,我一定叫他付出百倍的代價。”他的語氣像一頭護崽兒的雄獅,令人生畏也安心。
“謝謝你。”原小園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,隻愣愣地站在原地不動。
粟潛的目光繞着她轉了幾圈,“你不是說River是我兒子嗎?他和我長的像嗎?”
“你都不相信,還來問我幹嘛?”原小園氣呼呼地道,他去做親子鑒定的事兒,她略有耳聞。
他走到她面前,伸出修長的手指勾起她嬌俏的下巴,“我信了。”
不然,誰的娃兒誰着急,他犯得着晚上熬到三四點安排人手暗地裡接着找人嗎。
“......什麼?”原小園甩甩耳朵,不确定自己是否出現了幻聽。
“我說,我信,River是你給我生的兒子。”他俯下身,熱氣度在她白皙的頸間。
“......”
一瞬間,原小園的眼淚如決堤的河水般奪眶而出,這個男人,終于還是選擇相信她的,這樣,也不枉他們夫妻一場。
“你哭什麼?”他伸出大手去摸她臉頰上的淚珠兒。
“......可能是為River高興吧。”原小園好半天才找到這麼個理由來搪塞他。
“唔......”他忽然對準她的唇,吮吸起來。
......
剛進入佳境,原小園猛然收攏心緒,推開他,“麻煩你尊重我一些,你已經訂婚了,而我,也名花有主。”
粟潛眸中暗光乍起,盯凝着她道:“偷情很刺激的,要不要試一試?”
尤其是和——前妻,不僅刺激,外加輕車熟路吧。
“你滾。”原小園忍不住爆了粗口,她現在一個心在兒子身上,不會受他的男色所誘惑。
“抱着你一起滾,身體嚴實合縫地滾,更好。”某少一見到她就痞子上身。
“粟大少爺臉皮真厚。”呵呵。皮厚三寸可擋車。瞧他現在這個樣子,裝甲車估計都能擋住。
“嗯,你能怎樣,叫天雷劈我?”他伸手把她的V領向外勾,窺視裡面的山巒風光。
“呵呵,謝謝你提醒我。天雷不劈你就對不起天下蒼生。”原小園在他高闊的額頭上敲了一下道。
“夠伶牙俐齒。”粟潛眯了眯眸子,目光順着她瑩白的起伏往下沉。
“無聊,我沒興趣。”她拍開他的狼爪。
他颌下的喉結滾動着,聲音黯啞:“River回來,怎麼謝我?”
“......”你找回自己兒子,還要人謝。
“你不負責任把他丢了,我接手找回來,不謝我?”他無賴似的伸出讨債的手。
“怎麼謝你?”她混沌不清地問,潛意識裡,是知道他想要什麼的吧。
“你不懂?”他迫問。
“......”原小園臉色驟變,“粟潛,我不喜歡染指有婦之夫。”
粟潛無縫接話:“我沒碰過她。”他和穆蔻,什麼關系都沒有。有婦也是她這個勾魂的妖精小婦人。
雖然少女的身形和容貌還沒從她身上褪去。
“那個很重要嗎?”原小園蔑視道:“你們很快會結婚。”粟氏不都已經昭告天下了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