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易嗯聲道:“不錯,據說淄臨一役還和當年的安平王有所關聯,有傳言稱,彈劾安平王的官員被全家滅門都與影閣這個組織有關,至于影閣,則有人說是安平王豢養的的諜影。”
“這事關系重大,楚兄還是謹言慎行為好,”董似朗皺了皺眉頭,又道:“難道鐵家的人與當年的淄臨戰役有關?”
楚易疑惑道:“這也是我有所起疑的,不然這個神出鬼沒的諜影組織,為何要對鐵府糾纏不休。”
莊楚暗暗記下了影閣這個名字,有機會他就告訴虎姐要小心這個組織,至于他們說的淄臨一役,莊楚不清楚發生了什麼。
董似朗若有所思,沉聲道:“難怪父親叫我不急着招惹鐵府,此事牽連甚廣,搞不好小命就要搭進去。”
楚易目光聚集到董似朗身上,說道:“似朗兄,你可知道前段時間鐵家綢緞莊的事情是誰做的?”
董似朗哪裡知道,想到這黑鍋還被自己家背上,頓時恨鐵心恨的牙癢癢,好笑道:“我不管是誰,但我還是要感謝毀了鐵記坊莊的人。”
楚易笑了笑,“其實這件事是我吩咐我手底下的阿龍去做的。”
董似朗聽了,驚訝的看着對方,似乎不明白楚易為什麼要把這事告訴他,董似朗并沒有高興,反而沉重道:“楚兄,你把這麼隐秘的事情告訴我,不怕我告訴鐵府嗎?”
楚易神色讓人看不透,緩緩道:“我相信你是不會的,我也相信董家,”說着,又語出驚人道:“這麼說也不對,應該說,是相信帶白溯到江州的董家主。”
“楚兄,你……”董似朗神情一震,驚訝的說不出話來,這件事楚易是怎麼知道的!
楚易見他有幾分緊張,拍了拍董似朗的肩膀,淡道:“似朗兄不必緊張,既然我把我的事情告訴你,相信你也能感受到我的誠意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你我是一條船上的人。”
楚易毀了鐵記坊莊的事,已經被他父親移花接木,而且父親身後那位,鐵府現如今也不敢輕舉妄動,隻是董家的人不知道罷了!告訴董似朗也就告訴了。
董似朗眸子虛了虛,如别人知道這般隐秘的事情,隻能殺人滅口,但這楚易卻動不得,隻能笑道:“你說得對,我早已對鐵府恨之入骨,恨不得欲除之而後快,既然我與楚兄志趣相投,不妨好好合作一番。”
楚易臭味相投道:“怎麼個合作法呢?”
董似朗想了想,才道:“此事還需從長計議。”
莊楚聽到這冷笑了下,看來跟上來這趟沒白來,不僅知道白溯和董家有關,還知道上次破壞鐵記坊莊真正的人,見二人後面沒說什麼有營養的話題,他也懶得聽了,莊楚正打算離開的時候,卻看見屋舍之上多了兩道黑色的身影。
“是誰!滾下來。”
楚易身邊的黑甲衛也覺察到那兩道身影,立刻将楚易保護起來,黑甲衛的手握着刀柄,刀口對着黑色身影,眼神警惕的對方,大吼道。
兩道黑色身影從屋頂瓦礫而下,一看就是輕功高手,兩人也在月色和燈光下露出面貌。
一人身穿黃色的甲胃,身約九尺,兇口有一護心銅鏡,一雙鷹鸠般的眼睛如猛獸般,腰間挂着一把大砍刀,給人兇狠猛獸的感覺。
另外一名則顯得更加詭異,明明是個男子,卻穿着女人的紅袖綢緞,一張臉毫無皿色,慘白慘白的,而那一張嘴卻是唇紅齒白,站在甲胃漢子身邊顯得很是矮小又詭異。
“找死!”那高大的漢子看着遲鈍,卻快如閃電,身影如鬼魅一般出現在大吼的黑甲胃身邊,比普通士兵粗大一倍的手臂拍在黑甲衛腦袋上。
隻見那名黑甲衛都來不及發出驚呼,腦袋就如同猛烈的撞擊在巨石之上爆裂開來。
“舒坦!哈哈哈。”高大漢子殘暴的殺了黑甲衛,不僅沒有憐憫,反而哈哈大笑,似乎殺人是一種樂趣。
黑甲衛見狀都露出驚恐表情,隻覺高大漢子的笑聲瘆人不已,個個拔出刀鞘中的刀,緊緊的盯着對方,不過持刀而顫抖的手,顯示他們内心的膽顫、心驚。
“卧龍,看來這幾個侍衛不簡單啊。”白臉男子倒是好奇的看了這群黑甲衛一眼,普通士兵早就吓得跑了,這群黑甲衛竟然還敢拿刀相向。
楚易心中震驚,剛才被大刀漢子拍碎腦袋的是三品高手,這群保護他的人也是經曆過戰争洗禮的将士,卻被大刀漢子給吓住了,可見他那一掌有多皿腥。
“好皿腥的一掌。”莊楚也被這一幕給吓到了,殺人他還沒見過這麼簡單粗暴的,立馬丢了兩個探測術過去,竟然兩個人的腦袋上都是問号。
“這麼強!”莊楚驚呆了,這二人實力竟然比南樂和絮殺還要強,至于強多少,莊楚探測不出來,但肯定比四品高。
那坐在茶點鋪的安權看見黑甲衛腦袋被打爆,更是不堪,整個人直接都暈了過去。
楚易躲在黑甲衛身後,口吻帶着幾分膽怯:“你們是誰,想要幹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