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吃草一定很專注,在它們群裡仍一枚石子會怎麼樣?”陽關目視夕韻,心神淡漠,不急不緩的抛出話題。
夕陽無限美,但參雜了皿腥硝煙,就變得無比的猙獰而又妖異,一片蕭瑟。
“可小日本不是羊,一發子彈奪命,必定引來怒潮招撫,不用五秒就可以找到狙擊位置!”殷志不信邪。
他挪了挪身子,換了一塊冰涼地、坐論不解之處,對戰場上的一切抱有濃郁的興趣。
而杜娟不再神傷,不經意間被交流吸引,一邊修理頭發,一邊悉心銘聽,對知識的渴望尤勝殷志,充滿無限的憧憬與向往、女兒家當自強!
“切,在我眼裡小日本就是羊,最多也就是隻野羊,雖有那麼幾個狼羔領導,但也沒什麼稀奇之處!”陽關鄙夷小日本。
他的心态很好,藐視敵人的存在,謹慎他們的奸詐,因利勢導,當為抗戰必備之資态。
“你的意思是射殺重要目标,像旗語兵、瞭望哨、輕重機槍手與指揮官,使小日本自亂陣腳,不失為上上策,可是……”殷志若有所悟,但難以實施。
他對别的軍隊不了解,但國*軍隊伍内難以實施,拿饷兵、鍍金兵與孬兵比比皆是,甚至各連隊内安插中統人員,沒有多少殺身成仁之兵!
說白了就是沒有那份覺悟與心态,同樣都怕死,為信仰犧牲者寥寥無幾,談何容易。
“當時,你們營借助小日本趴窩的時機進攻,你覺得會怎麼樣?”陽關不鹹不淡的說道,雙眼始終凝望夕韻,心思飄忽。
“那自然是一場勝戰,打好了,你也不會遭遇炮擊,至少會推遲炮擊的時間!”殷志懊惱不已,李濤不同意奈何。
“戰争與牧曲類似,柔和、婉轉、清揚、激流、澎湃與高昂皆由人來控制,彙入情感将引人入勝!”陽關見解精辟,除了牧羊就是牧曲。
“情感為策略,掌控每一個音符,巧妙鍊接則為佳作,環環相扣,牽一發而動全身,絕妙的比喻、戰争的藝術!”杜娟秀目神采飛揚,不經意地神往陶醉。
“你說得都在理,但與你的牧羊術不相幹,也絕不能混為一談,辦不到!”殷志郁郁不樂,一直被打壓就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笨蛋,曲子講究什麼?那需要全身心裡裡外外的熏陶,把一身心皿融彙其中,方能吹奏出天籁之音,戰争需要什麼?”杜娟聽出弦外之音。
“上下一心、同心協力,再配一位精明的指揮官,必将所向披靡,誰都知道,但不現實,那不可能,中央軍都辦不到。”殷志一點即透,但大搖其頭否決。
“魂,一顆令中華蒼龍蘇醒的戰魂,需要共同的信念,齊心協力凝聚戰力,鑄就無堅不摧的意志,無私的投入,甯為戰而得魂!”陽關正襟危坐,心裡沒底,但不失浩然之氣。
“轟、轟轟……”炮火零星轟炸,朵朵焦煙翻湧,于夕暮中肆意龇牙。
日本人休戰了,也許是傷亡太大,或是等待援軍抵達,偶爾炮擊偵查,擾人心神,時刻告訴所有人,戰争沒有遠離,随時會發生。
“不談這個,不現實,炮火喧天之下别奢望了,講講是怎麼把小日本集體幹死的,這才是令人興奮之事。”殷志很實在,也許失望得次數太多了,不再報有任何非份之想。
“趴窩的羊随意宰殺,硝煙與煙塵彌漫之下,很難嗎?”陽關輕描淡寫,雙眉一揚,心皿泛起潮浪。
他不知道為什麼不害怕,那一刻就一個念頭,悄悄地幹活、打槍的不要,隻為報仇、洩憤與驅逐倭寇。
“說重點,小日本不是傻子,加上時間有限,絕對宰殺不了幾個。”殷志不糊塗。